“照这么搞法,保守些估计,每天成立一个营,还是挺不错的么。”李强很乐观,不过李峰毅乐观不起来,北京地形开阔,人口密集,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复杂情况。
“那个大型小区楼不错,混凝土框架结构的,没有过多使用新型建材,”孙晓山带着那个建筑工程师去那儿摸地形了,围着几座楼看了一遍,“但是交通不太方便,咱们最好还是在三环的一个交通枢纽路口找个大厦,便于运输。”于是大家决定再找找合适的大厦。
暂编二营当晚完成编组,第二天没有出动,他们还得训练一天,再多的训练时间,没有了。
工业组再次疯狂的拆楼里的水管,防盗门,这次有个刚救出来水管工告诉他们这不是钢管,是镀锌铸铁管,但是没有人理会他,这个名称听起来不是很威风的样子。
工业部也安排出人手拆自行车把,卸自行车刹车钢丝绳,锯钢护栏杆,制作弓弩。
暂编一营第二天的内容是把昨天隔离出来的区域清理干净丧尸,救出幸存者,一线平推到和平里中街。
还是老样子,家属院的幸存者状况好一些,办公区域的幸存者们就惨多了。
“这样看来,以后的幸存者至少要休整一段时间才能排上用场了,”李峰毅今天没有带队出征,他负责教导连的工作,负责训练暂编二营的训练,“然后就是需要休整2天,3天,4天,5天了。”他闷闷不乐,那样的话物资的压力就大了很多,但这个事情着急是没有用的。
他让段铁带着教导连1排,2排进行暂编二营的整体训练,自己带着3排试图摸索丧尸群野战战法。
在已经清理出来的和平里街心公园,3排7班扮演军队,8班,9班扮演丧尸,钢管全部换成包裹着厚衣服的周一板凳腿,沾满泥水,演习规则规定,只要泥水沾到头部就算杀死丧尸,只要丧尸的嘴出现在军队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就算阵亡。
第一次,7班完败,他们被8班,9班全速奔跑一次就给冲散了,然后就阵亡了,8班,9班只有不到10个人被杀死。
第二次,7班把全身盾牌做了改进,做了支架,顶替战士们顶住了第一波冲击,这次效果好多了,但是在随着被泥水染中头部的战士们被要求躺在地上的做垫脚石的时候,平衡被打破了,很快在垫了几个人之后,8班,9班冲了进来,这次阵亡了得有15,,6个人。
李峰毅知道这还是8班,9班扮演死尸躺倒地上的时候犹豫的原因,谁也不希望被那么多人踩来踩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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