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们还是停一停,先去瞧瞧那条小蛇为好。”风祭慢条斯理道。
此时景琛已被压在地上衣衫半解,后背贴着地面冰层微凉,轻轻喘息着。
风祭的话响在两人识海中,凌奕的脸一绷,面sE微沉。
毕竟谁都没有做这种事被围观的习惯,尤其还在关键时刻被打扰。
啧啧,屏蔽了剑老怎就忘记还有一塔灵,还好风灵没有出来,要不然还不知多闹腾。
“它不是正在突破关头?”凌奕手下没停。
“呵呵,再‘突破’下去,就算是我也无力回天。”风祭语气轻佻,“当然你们不在意的话,可以继续。”
景琛登时一个激灵,大红是他亲手放进生生池的,在符文小世界里帮过他不少,若出什么事,心里难安。
“怎么会,你不是说生生池能帮它转化灵力?”景琛坐起来,理了理衣服,坐在这偌大一个冰屋中,光看着就怪冷的。
凌奕绷着的脸彻底黑了,几个月来累积的担忧和yu念还未付诸行动就半路夭折,滋味可不好受。
他顺势搂着景琛,将脸埋在对方脖颈处轻蹭,万分不甘愿就此结束。
“若按我之前方法自是无碍。”风祭幽幽道,“有人在这几月修炼中,将生生池灵气分去五成,如何能不出事。”话中的意有所指再明显不过。
凌奕眉头轻蹙,直起身,“是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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