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箬笙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听到这番话越发慌乱起来。
苏南亦是如此,忙问道:“鹤大夫,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样吓唬我们。”
“吓唬?”
鹤存安瞪他一眼:“她如今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要不是老夫在这儿,半个时辰后保准她见红,不信咱们试试?”
心中的想法被确认,苏箬笙心中的喜悦却全部被担忧所掩盖,红着眼眶声音发抖的问道:“鹤大夫,您帮帮我,我……我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求您,求您帮帮我……”
鹤存安最是见不得女人的眼泪,眼看她眼中要掉金豆子,嘶的一声往后倒退一步。
“我说你别动不动就哭好不好?你好歹也是那丫头的妹妹,怎么跟她半点儿不像?她当初受了伤半身都是血,差点儿死过去了都没掉一滴眼泪。”
苏南从不知道苏箬芸曾经受过伤,心中微震,此时却又顾不上,拧眉道:“鹤大夫,您就先别说这些了,快给我三妹看看吧!”
鹤存安不耐的从药箱里取出金针,在苏箬笙身上扎了下去,又转身写了一张方子给苏南,让他找人去煎药,一刻钟之后才将刚刚扎在苏箬笙身上的那些针拔了下来,淡淡道:“好了,三日内不要下床走动,让你夫家派几个得力的妈妈过来照顾。”
说完收拾药箱就要离开。
苏箬笙还想再问些什么,苏南却对她摇了摇头,亲自把鹤存安送了出去。
他跟这个性格古怪的大夫已经打了半年多的交道,对他的脾性甚为了解。
只要鹤大夫说好了没问题了,那就一定是好了没问题了,再问只会让他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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