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巾上有几点血迹,苏箬芸看着一愣。
齐铮见状忙将那方巾抓了过去,神情有些尴尬。
他昨晚在手腕上划了个小口子,染了几滴血在上面,想这样把今天验喜帕的环节蒙混过关。
结果弄完了顺手丢在一边忘了收起来,被她看个正着。
苏箬芸笑了笑:“你不必如此的,就说我昨晚身子不适没有圆房好了,没事的。”
齐铮却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行不行。”
他娘说新婚之夜把她自己一个人丢在房里不好,那没有圆房的话肯定也不好,到时候下人会看轻她的。
苏箬芸失笑:“可是……你这样也瞒不过去啊。”
瞒不过去?
“为什么?”
不就是要验血吗?难道这血还有什么区别?
苏箬芸看他一脸懵懂的样子,笑着趴在他的肩头,将他身下的被子也掀了起来。
齐铮昨晚被她整个扒.光,此刻被子被掀开,只觉得身下一凉,下意识的伸手想挡住两腿之间不让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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