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女孩子,为什么你练得出来我就不行!你是不是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妙法?快说快说!”
秦襄说着还捅了捅她的胳膊,看上去就像是自家姐妹亲昵玩笑。
可众所周知,习字能有什么妙法?唯苦练尔,所以这一问也不过是与她玩闹罢了。
谁知苏箬芸却轻声笑道:“方法倒是有一个,却不敢说妙。”
还真有啊?
秦襄睁大了双眼,帐中的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那幅字在场很多人都看过,无不叹其精妙,若真能得其妙法习得一二,自然是件乐事。
秦襄原本只是与苏箬芸玩笑一句,却不料真问出了什么,一时间不免有些尴尬。
时人若有妙法总喜欢自家藏起来,好比许多大家闺秀的嫁妆中都有一些秘而不传的食谱或是偏方,这些都是可以作为传家宝的。
苏箬芸若是将自己的妙法说了出来,那岂不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岂不是害了她?
偏偏刚刚是自己开口问的,这时候也不好再开口让她不要说。
秦襄为难的工夫,苏箬芸已娓娓道来:“闵先生的字最是需要力道,女孩子在这方面远不如男孩子,我起初练的时候也是不得其法。后来为了能让自己的手臂有力,便开始练习射箭。长此以往,箭术和书法都略有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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