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
“这字确实应该拿给陛下看看才是。”
“你们可小心些别弄坏了。”
一众年轻公子们一边看着被人举在花墙另一侧的字一边乱纷纷的说道。
“这字实在是有闵公遗风,当真绝妙!”
“何止是有闵公遗风,我恍若见到闵公再世啊。”
“想我三岁习字,至今已有二十载,竟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写得好,真是惭愧。”
“对了,这字是谁写的来着?”有人问道。
“刚刚不是说了吗,是成安侯府的大小姐!”
“成安侯府真是教女有方啊。”刚刚问话的人又道。
话音落,周围几人神情变的古怪:“这位苏大小姐五岁就被送出京城,在千里外的祖祠独居,前两日才刚刚回京的。”
先前说话的人不解:“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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