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天泛着一股子淡紫色,朦胧的像仙境,时不时传来几声稚嫩的鸟啼让人觉出些生机蓬勃之气。
相府三小姐的院子依旧安安静静……安安静静……
卞霖偷摸着打开雕花的窗子,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窗子发出“吱嘎”一声,惊得卞霖四处张望,偷偷嘘了一口气,收腹提臀,迈出一条腿……
“小姐,您这是准备去哪儿呢?”声音绵软透着股子暧昧和轻柔,若是男子听了怕是骨头都有些软了,但是对于对这个声音有了一定辨识度的卞霖,无疑于听到了,魔王的召唤!!!!
“我就是透透气!”卞霖艰辛的咽了口口水,转过头,讨好的冲着声音的主人笑了笑。
“哦,透透气就好,我还以为小姐又要跑呢!”舞瑜清清浅浅的一笑,三分风情,七分娇俏,初见面是仅有的清秀面容被放大到了最大化的美丽。
若是初见面时的卞霖绝对会被迷的七荤八素,但是此时的卞霖腿微微颤抖着,心里疯狂的叫嚣着,啊啊啊啊,死定了!!!被逮住了!!!
才四天,四天,四天而已啊!卞霖表示她死光了脑细胞也没办法知道舞瑜是怎么在短短四天内获得她院子里所有人的认同,连被她两天前向兄长求情要下来的在一批要赶走的下人当中的小桑,和自己贴身的侍女绿荷,以及昨儿来复诊的杨大夫都向着她!!!!!为什么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啊!!!你特么的告诉我,那个在街上差点被欺负死的小黄花菜在哪儿?被你吃了吗???
舞瑜随意的把自己的鬓发撩了一下,勾起唇角道“小姐,杨老先生给您开的药要每天早晨饭前喝掉呢!”舞瑜就像是个人型荷尔蒙散发器一样,自从上次她清醒过来就开始了,她散发的荷尔蒙就征服了卞霖院子里所有的男性生物,不要问卞霖为什么知道,因为她也是其中之一!
“喝药,喝什么药,我又不用喝保胎药!”卞霖惊恐,昨天还不用喝药的!
“杨老先生说您后天不调,身子骨不太好,葵水来的时候更是虚弱,他给您开了调理的药,但听小绿荷说您都是偷偷倒掉的。”说罢,美目盯着卞霖。
卞霖被她如怨似泣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舒服,撇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舞瑜看着她转移的视线,眼睛里划过笑意道“小姐,您是我的恩人,恩人居然身怀旧疾,我却不知,实在是……”说到此,声音已略带泣音。
卞霖哭丧着脸,妥协道“我喝,我喝还不行吗?”视死如归的端起舞瑜端来的黑乎乎的药,妈的,一口闷!苦的卞霖冲到桌边灌下一大壶水,为什么古代没有药丸子!!
舞瑜笑眯眯看着小孩儿把药喝了,嗯,对,卞霖对她来说就是个小孩儿,需要管教的那种。“小姐,奴来给您更衣洗漱吧,奴给您准备了早点,小姐早点收拾用完早点,还得去给姥爷夫人请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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