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有什么意义？”

        这个问话堵得简宁差点答不上来，还好顾Boss认真的神情一点都不像是在调侃她，于是她双手托脸作小花状，“夸我能让我开心啊！”

        “噢。”顾谨言自觉地改口道：“你现在没有以前那么丑了。”

        简宁：“……”他一定是故意的……

        门还没关，在门口处的容少宸和南宫遇听到两人旁若无人地进行如此没有营养的对话，相视一眼，脚步一致地远离了虐狗区。

        既然回到公司，顾谨言干脆把堆积的事务处理掉，简宁则陷在沙发里拿手机浏览小说站的网页，看看小作者们的更新状况。

        临去吃午饭时，她还是忍不住多瞄了一眼桌上的相框，“为什么要选这张照片摆在这里呀？”既然知道不好看，就不能放一张好看点的吗，她的形象啊！

        顾谨言垂眸注视着她，沉默半晌，才沉声说道：“这是我拥有的唯一一张你的个人照。”

        顾谨言不爱拍照，所以简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然也没敢提出拍照留念的说法，不过因为害怕分手后找不到他的痕迹，还是偷拍了很多他的照片。

        以顾谨言那个时候对简宁的不重视程度，没有她的照片一点都不稀奇。这唯一的一张也是在简宁离开后，容少宸从备份相册里面翻出来给他的。

        那时候顾谨言把它用相框装起来放到桌上，还不明白自己的行为是出于何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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