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月前我摸进凌府,和凌小榭吃过几杯酒。然而他对我所述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事后带我去几次怡红院,每次他都玩的很开心。而我对同类是不感兴趣的。最后,他当众扒掉我衣衫,并且毒誓以后见到我就羞辱我一次。
我写好信封邮寄给师傅。三个月后,师傅没有改变原计划,还骂我一通,顺便将信鸽毒死,以防我再次烦扰他。
以至于我的厄运从出嫁展开。
以至于我有些嗜睡的时候,有个肥硕的身体一路滚爬到我的床下。我暗中坏笑,大概进门时没看见我放在门前的香蕉皮。
那肥硕的身子忸怩而起,一把掀开我头顶上的盖头,吃惊的叫了一声,“啊......”便晕倒过去。
我嗅了嗅脸上的膏药,出行前在地摊上买的狗皮膏药混着芝麻抹在脸上,看到我这么丑的麻子脸,不惊讶才怪。
“黄妈妈,见我也不用三跪九叩吧?”
黄媒婆的肥脸青紫平分,“你这姑娘是哪里冒出来的?那赛金花小姐去了哪里?”
我“如实”回答,“那赛金花被我掉了包,现在嫁到永安王那里享清福了。”
黄媒婆当即又一晕,大概是后悔没接住永安王这笔喜事,或者怕耽误凌家喜事吧。
良久黄媒婆才醒来对身边的侍女道,“这个如何是好啊,凌家的公子爷是得罪不起的,那永安王一眨眼准要了你九族人的脑袋。况且一个往北,一个往南。怎么追?”
我心底却早有数,就算追上也无济于事。那轿子中不过是我送给永安王的三床被子。他送我的三个黄金,我还赠三床被子,也算投之以礼,报之以桃。至于赛金花,想嫁的是邻家读书郎,并不是这些豪门世家。我瞧她可怜,于是答应替她嫁入凌府。
我有些毛遂自荐。,“不是还有我?带我嫁入凌府不就行了?”
黄媒婆瞧着我满脸的芝麻,“就你这个满脸长雀斑的人,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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