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刑部尚书呈上奏折,正是状元郎陈恭被杀一案。
‘啪’,奏折被皇帝大力扔到一旁。“何洋流!”
“微臣在”刑部尚书惊慌地跪到地上。
“起来,给朕说说昨天你查到的,要事无巨细!”
“臣,遵旨。”刑部尚书站在大殿中央,在皇上和众臣的眼皮底下回忆着昨日情景。
昨日未时两刻,他在刑部司闲得发霉时,通常这个时候是他午休的时间,上京府尹惊慌失措的跑进来,说接到家仆报案,状元郎死于府中。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陈恭在朝中和学子中的地位是不可比拟的,慌乱地起身,竟被椅子绊了个踉跄。
“大人小心。”府尹忙向前跑了两步。“闭嘴,难道我没看到吗?”刑部尚书瞪了他一眼。便立即随府尹及其手下一干人等匆匆赶到文状元府邸。在家仆的带领下,他们直奔文状元陈恭居住的怜雨轩。刑部尚书吩咐衙役将院子围起来,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愈接近主卧,空气中的血腥之气愈浓重,虽还未看见尸体,不安和惊惧已刻进在场所有人心底。
“啊┉”
“呕┉”
待到了现场,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上京衙役忍不住大叫,接着便奔到一旁狂吐起来。还说是上京府尹,在这种时刻,连衙役都比不上,此刻已彻底瘫痪到地上了。到底是刑部尚书,年纪毕竟一大把,什么大风浪没有见过,忽略掉他发白的脸色,抖得像筛糠的四肢,一切都还正常。
屋内摆放一切正常,只除了躺在地上的文状元陈恭的尸体和摔碎在他身旁的茶杯。可怖的是陈恭整个人无一处完好,脸、四肢、身体都被人划上了一条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
让仵作验尸。
刑部尚书走到院中,强忍住胃里的不适,遣人唤来首先发现尸体的管家。
管家表情悲伤,跪在院子里说:“当时小贵子拿着一封信来找小人,说是六皇子给大人的急信,要速速交给大人,小人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跑进大人院子里想将信交给大人,没想到就看见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