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样稀松平常,仿佛不过是提醒她天气变冷一般自然。
岑立夏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什么都不会改变。
电光火石之间,尉迟默却蓦地cH0U出腰间的佩剑,直抵赫连烁的咽喉:
“快把解药交出来……”
少年语声朗脆,眉目清冷,犹如他手中的利剑一般锐利,“否则,本王要你的命……”
赫连烁甚至连躲也未躲,只浑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横在他颈项近在咫尺的兵刃,菲薄的一张唇,甚至泛出一抹讽笑:
“你最好是杀了我……我Si了,岑立夏拿不到解药,过不了多久,她也会下到地府去陪我的……既然活着的时候,我得不到她,那我宁肯抱着她一块儿Si……”
男人冷峻眉眼,在说到最后一句之时,有极奇异的一抹JiNg光,一闪即逝,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得不到即毁灭。
“你这个疯子……”
尉迟默显然没有料到,面前的男人,竟会有这样鱼Si网破般的念头,震惊了须臾,方才恨恨的咬出这么一句话来。对少年的他来说,实在不能够理解,一个人竟可以为着Ai而不得,疯狂到这个地步。难道Ai与恨之间,真的是相辅相成、界限模糊吗?一念Ai,一念恨,深Ai亦可以变作极恨……既是如此,Ai与恨,又有什么分别呢?
他不懂。
“默儿,算了……”
岑立夏缓声道,“生Si有命,如果我真的注定命不久矣,也只得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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