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剑雨依旧在庭院练剑,方越满脸喜悦地走了过来,看到剑雨正在认真练剑也就没有打扰,剑雨练完剑,杏花立刻为她递上手帕和水,她擦了擦汗,才发现父亲在一边站着,便说道:“爹,你怎么来了?”
方越走近剑雨,说道:“剑雨,你最近剑练得不错,如果就这么好好习武,不要总是出去惹是生非,爹也舍不得你出嫁。”
剑雨半撒娇地说:“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经常惹事。”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道:“爹,你该不会又想把我许配给谁吧?”
方越笑着说道:“这次不是我想把你许配给谁,是皇上赐婚。”
“皇上赐婚,这又关皇上什么事了?”
“不得无礼,哪有这么说皇上的。”
原来皇上今天高兴,突然问起周缜的婚事,周缜本来想搪塞过去,就说自己功未成,名未就,不想成婚,却不料皇上说道‘身边多一个贤内助帮助你,才更容易功成名就’,皇上想为周缜挑选冯渊的女儿为妻,却不料冯渊因上次玉马的事情与周右焘有过节,就说‘小女诗雁已许了人家,下月迎娶过门’,皇上只能作罢!
偏偏又问起方越家中情况,方越还未向皇上禀明馥香的事,也就不敢提禀雲,于是就将剑雨还未许配人家说了出来,结果皇上一听,想起这个女孩不就是那天因为玉马案差点连累方家的那个姑娘吗?
于是皇上随即说道:“这个姑娘心肠好,听说平时没少做好事,谁娶了她就是福气啊!周缜,要不朕就给你赐婚,把这个姑娘许配给你。”
周缜一听魂都被吓破了,娶了方剑雨,他们周家怕就没有安宁的日子好过了,赶忙跪下请罪道:“皇上,剑雨姑娘乃是女中豪杰,周缜一介迂腐书生,臣只是怕剑雨姑娘无法忍受我。”
皇上却笑道:“朕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女儿家不能总是动刀动枪,也该把性子沉下来了,若是嫁了,有人约束着,就不会总想着往外跑了。”说着便看了眼周右焘,说道:“周爱卿,你觉得如何呢?”
周右焘连忙跪下谢恩:“臣全凭皇上做主!”
皇上又问方越:“方爱卿,你觉得如何?”
方越也说道:“臣也全凭皇上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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