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方越回家,张氏说起禀雲纳妾的事,方越只说了句:“你安排就行了。”对于家里的事情,方越并不会多管,因为方府一向是“男主外,女主内”。面对明天家里就要办喜事这件事,方越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也是张氏之所以敢擅自做主的原因。府里一切都已准备妥当,连新人房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由于临时改成纳妾,所有的布置都简单了不少。
大厅里,身着铠甲的方越还未来得及换上便装,就听下人来报,说刑部尚书周右焘登门拜访,方越立刻就叫人将他请进来。
“不知周大人到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不敢不敢,方大将军刚刚回来,周某就来打扰,还望大将军不要怪罪!”
“哪里哪里,周大人请坐……”说着请周右焘坐下,吩咐上茶。
“不知周大人光临敝府,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虽说是同朝为官,但方越自知与周右焘并没什么交情,此次的拜访,只怕必定事出有因。
果然,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支玉簪,问道:“不知方大人可认识此簪?”
方越接过簪子一看,便问道:“周大人,这簪子你是在哪里捡到的?”
“这么说,将军认识这簪子?”
“不瞒你说,这簪子是小女的,簪子上还刻着小女剑雨的名字。”此时周右焘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这簪子制作精巧,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或夫人的随身饰品,而当看到簪子上刻的字样“方剑雨”时,周右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方府,没想到一问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周右焘略加思索后便站起身来对方越说:“那就只能有请令嫒随本官走一趟了。”周右焘此话一出镇惊了方越:“小女究竟所犯何事?周大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周右焘解释道:“方将军不必惊慌,令嫒如今与一桩盗窃案有关,现场的证据就只有这支玉簪,本官也相信令嫒的清白,只是想请她配合调查,若是此事当真与令嫒无关,本官立即放人。”
方越说道:“若是问话,可否在府上问,若是去了衙门,这……”方越虽知这样会为难周右焘,但她还是厚着脸皮地问。虽说剑雨平时没少惹祸,但此事一闹,今后剑雨的名声可算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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