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高。
夏月萱忽然就想岔了,然后笑了出来:“二位ngtlemen,站客不好伺候,你们坐下说话不行吗?”
“爸,您请坐!”辰宇墨再次恭敬地请着施昆仑。
施昆仑这才坐下。
辰宇墨则是连忙将咖啡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自己才坐下。
夏月萱也坐了下来,挨着辰宇墨,与施昆仑做到了对面。
施昆仑抿了一口咖啡,然后问道:“你的父亲是辰泽凯?”
“是。”辰宇墨答道。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就是有问必答。
“过去的事,你知道多少?”施昆仑又问。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辰宇墨回答。
施昆仑的眸光闪了一下:“即使这样,还是不想离婚吗?”
“爸爸当初没有做到的事,我要替他做到,完成他的心愿。”
施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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