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卉似乎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但突然又有了担心:“可是,如果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你们,而那些事又是很不好的事,你们以后会不会和瞧不起我?”
夏月萱笑了,亲昵地搂住了她:“你是我的妈妈,怎么会不管你呢?我们大家都很Ai你,我爸爸在你失踪后,找了你二十多年,直到现在,他还是很Ai你,只希望你能幸福。辰爸爸就更不用说,你受伤昏迷了十多年,他放弃了所有的荣华富贵陪着你,照顾你,你醒过来后,因为你的病,他竟然去学医了,我们这么Ai你,怎么会不管你?至于辰宇墨,你是他的老丈母娘,还是他的继母,他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诗卉也笑了:“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我好幸福。”
“是啊,本来就是。”夏月萱鼓励着她,“如果你有决心,愿意配合治疗,我相信你的病一定是可以治愈的。”
“那我就好好地想想过去的事,把那些不知道的事情都想起来。”诗卉很有决心地说道。
“不急,这件事也不可以太急,你都病了这么多年,所以不可能马上就会好。”夏月萱说道。
但是,诗卉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神情也是有些不对劲儿,夏月萱有些担心,连忙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诗卉摆摆手,“别吵我,我好像想起一件事。”
夏月萱不出声了,默默地看着她,但心里很紧张。
因为i病人所谓的想起什么事,很有可能就是某个人格的融合。按照曾经有的治疗经验,病人在这个时候也许会出现一些身T状况的改变。
果然,诗卉的面sE变得苍白,呼x1也变得很快,可以看到她的额头上现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夏月萱不敢打扰她,只能静静地等待。
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诗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但眸子里现出迷惘的神情,“我刚才想起了一件事,说是我还有一个孩子,怎么一直都没有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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