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昆仑说道:“这个可真是奇怪,即使是在过去,像她那样身份的人,也是应该有自己的姓名的,她为什么会没有呢?”
辰泽凯沉Y道:“如果是这样,我不建议做进一步的调查。如果诗卉的身份真的牵扯到什么机密的话,我们还是远离为好,反正我和她已经隐居这么多年,也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我们还活着。其实,诗卉的身世已经不那么重要,我们也没有必要去追究,关键还是要先将她的病治好,至少让她有所改善。”
施昆仑立刻赞同:“对,先给她治病,其它的以后再说。”
第二天早上,诗卉醒来后,情况仍然和前一天一样,整个人就像一个小孩子。和前一天不同的是,她在很快地适应着周围的环境。
吃过早餐,夏月萱带着她熟悉着四周的环境,诗卉的态度很积极。
走到外面的时候,诗卉回头看向房舍,神情有些疑惑:“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我来过?”
“那你就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夏月萱对她的这个说法很高兴。
诗卉听了,还真的在努力地想着,渐渐地陷入沉思,竟是闭上了眼睛。
夏月萱担心她会倒下,连忙在一旁挽着她的胳膊扶住了她。
诗卉打了一个激灵,人醒了过来,还是刚才的迷茫样:“脑子里很乱,好像有很多的人在打架,但我什么都听不到,也想不起来。”
夏月萱明白,诗卉说的很多人在打架,估计就是她的那些不同的人格。
夏月萱并不懂该怎样治疗诗卉的病,但她同意辰宇墨的看法,逃避肯定不是好的方法。其实,有did这个病的人,其根本的原因就是患者本人对某些无法承受的事情的一种逃避心态。
她想了想,于是说道:“你说得很对,你在这个地方住了二十多年,怎么会不熟悉?”
“怎么可能?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竟然都忘了?”诗卉说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说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那我现在多大了?”
夏月萱对她可以这样问就非常高兴,感觉这是一种进步,觉得她应该让诗卉多知道一些事,于是说道:“走,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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