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病人都认识诗卉,和她打着招呼。
诗卉也是笑容满面地和他们相互问候。
等她回到屋里,却是感觉很奇怪地对夏月萱说道:“我的英语怎么这么好,不但能听懂他们说的话,而且还能用英语回答,我不记得我的英语有这么好,还有,他们怎么都认识我,可我并不认识他啊。”
夏月萱对诗卉的掩饰能力也是佩服。
若不是诗卉这样对她说了,她都不知道竟是这样。刚才在诗卉与那些人互动的过程中,她都没有发现现在的诗卉其实并不认识这些人。
夏月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借口:“你不是说你总是忘记你曾经做过的事吗,也许你现在把以前的事又忘了。”
“那倒是可能,我都在这里住这么多年了,可能记住的事就这么一点点,我忘记的事情肯定很多。”诗卉对这个解释完全接受,但情绪上却是很沮丧,“我怎么就是记不住事呢,也不知道都让我耽误了多少事。”
夏月萱忽然有个疑问,便没加多想地问道:“妈妈,那你当初弹钢琴的时候,那些曲谱是怎么记住的,不忘吗?”
诗卉却是笑了,“我弹钢琴,那些谱子就在我的脑子里,有的我也记不住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就像英语。”
夏月萱想,看来主人格和副人格之间也不是完全没有联系,否则,妈妈的现象该怎样解释?
已经快到了中午吃饭时间,辰泽凯还在为病人看病,诗卉则去了厨房做饭。
夏月萱忽然发现不知道辰宇墨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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