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胡话。.
不,我说的是事实。我们迟早都会被他们抓住,然后被杀死。他们还会*我。还会*他。他们会*我们母子俩,然后杀掉,然后吃掉,而你不敢面对这个事实。你宁愿等着看这一天真的来临。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她坐在那里,抽着一根细长的葡萄藤,就好像那是支珍藏的印度细雪茄。她拿烟的手显出某种优雅的派头,另一只手则搭在双膝上。她也透过细弱的火光看着他。我们曾经说起过死,她道。现在我们却再也不谈了。为什么?
不知道。
因为死就在眼前。已经没什么好讨论的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管你怎么说。说这些没意义。你就当我是个对你不忠的贱女人,只要你愿意。我有别的男人了。他可以给我你给不出的东西。
死神不能做情人。
啊,可以,他就是我的情人。
别这样。
对不起。
别留下我一个人。
那就别活了。我帮不了你。有人说,女人害怕自己担心的人遇到危险,男人则害怕自己遇险。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担心了。你说你做不到?那就什么都别做。别管就行了。但我已经完了,我的心已经烂了,早就烂了。你说我们要反抗,可是没有什么可反抗的。他生下来那天晚上,我的心就被割走了,所以你现在来求我怜悯,根本别想。我没有心了。可能这种事,你以后会比我更擅长。我不敢肯定,但谁知道呢。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你一个人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因为我知道反正我自己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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