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一次的阴兵过境,存在极大的诡怪。
说完我便掏出了手机,准备向当地警方报警,无论如何,这里可是千真万确有一艘船在淮河上沉没了。
“啊?不是无头鬼?那……”
刘洋很想相信我,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得不怀疑,顿时反应不过来傻傻的问道:“如果不是的话,那他们手里夹着的那些湿漉漉的脑袋,又是什么情况?”
到了现在,这家伙可不会再天真的以为,是那些鬼故意闹着好玩,来吓唬他的。
“他们多半都是曾经在这沉船上的人。”师姐眨了眨眼,见我忙于打电话,轻声替我解释道。
师姐已经用魂力看过了,这些骑着战马的阴兵,战盔底下的身体里,都还完好的有着他们自己的头颅!
艹!
“没信号。”刚刚情急没注意,占线了几次,我这才现信号格空空如也,压根就拨不出去。
目前淮河这里的状况,可不是什么可以忽视的小事,至少我们得探究个大概,迅跟师姐商量一番后,由我下河去看看,而师姐则是跟大爷带上温兰若,一起先去追在阴兵后方。
至于刘洋,我想了想直接安排他开车离开这河岸边一带的范围,去找一个最近的有信号的地方,立马报警。
毕竟这种重大事故,牵扯面积太大。
但想起他在女厕中的遭遇,我难免有些不放心,便将寻象罗盘暂交给他带身,这玩意虽然指针坏了些,却依旧比大多符咒都管用,出现危机时至少都能保全他性命。
六月的天,气温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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