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院子里能散的人基本都散完了,村长跟神婆老妪叹了口气,也缓缓的跟在抬棺队后头。
睡衣大婶有个十几岁的儿子,正是调皮捣蛋的年龄,硬是撒泼吵闹要一起跟去看看,我见大婶拗不过他一脸无奈,便主动提出把这皮孩带在自己身旁,可保他无恙。
一天的相处,睡衣大婶看得出来我是个稳重的人,而且似乎还通晓道法之术,再三纠结后,也就应允了下来。
没办法,就她这儿子的脾气,若真不答应他去送棺,非得闹腾的把家拆了不可。
既然我要去,让儿子跟着我也好,好歹有个照应。
很快,‘送棺队’就成了这么一副景象,老道士,八个大汉在最前抬棺,村长和神婆若有所思的紧随其后,剩下我跟毛头子稍远一些的垫后。
山村里的夜向来更为暗沉,今天又好巧不巧是个阴天,夜空中看不到星星也没有月亮,微薄的光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路上只有老道士提着的灯笼在散发出光源,忽闪忽灭。
之前在院落里,就听村民们张寡妇这次是要葬到村后的大山里,距离还挺远。
出村之前,一切倒还宁静,没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
可出村之后,随着一行人进入大山,慢慢的就有些不对劲了。
山风阵阵,吹的棺材上插的招魂幡都铮铮作响,时不时还伴随着山林中野兽的嘶吼,怪鸣,再加上两个孩子被吓尿的啼哭,杂融在一起不仅刺耳,更是阴森恐怖。
老道走的慢,八个‘抬棺匠’自然也慢慢吞吞,力求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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