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一副猥琐的画面,靠,老少恋?太重口了,差把我自己都恶心到了,看来我还是纯洁的,嘿嘿。
烧饼这厮又开始哭哭啼啼了,泪眼朦胧的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我:“恩师,恩师,再生父母啊!海哥,你看。”
我接过来随便一看,上面歪七扭八的,净是一对数学试题和演算打的草稿。
那字别提多丑了,怪不得经常有人字如其名呢,忒特么有道理了。
然后我直接就给丢桌子上了:“就一堆破题么,大惊怪的干啥。”
烧饼就好像被爆了菊一样,扯着嗓子要大喊,结果一个没站稳摔了个狗吃shi,坐在地上狼狈的要命:“一堆破题?海哥,天哪,你这些题都是我解出来的,那老师给我讲了一晚上,我竟然茅塞顿开,不信你现在随便问,哈哈,想不到我烧饼也有**丝逆袭的一天啊!”
hat?
真的假的!有没有这么邪乎!
我揣着疑惑重新翻开那堆破纸,哥好歹是镇上的高考状元,这么瞅了几眼,我去,做的还真都是对的。
简直就是个奇迹,能把烧饼这种乘法口诀背不全,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家伙调教到如此程度,这老师得多逆天啊!
我丢了把纸给感动的痛哭涕零的烧饼,继续问道:“扯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丫怎么回来的呢?”
烧饼叹了口气:“天亮了,鸡叫了,人多了,老师也就走了呗,我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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