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村民则是好奇的看着我,眼睛里又是疑惑又是崇拜,我将糯米和芭蕉叶砸碎混在一起,接着倒在了村长被抓破的地方。
吱啦,吱啦。
一时间,阵阵白烟向上飘起,还夹杂着些许肉烤煳了的焦味。
村长龇牙咧嘴的嗷嗷叫,声音嘶哑,模样狰狞,就跟被爆菊了似的。
就这还尼玛吹自己会功夫,一男人的血性都没有。
大概过了五分钟,乳白的糯米变成了漆黑一坨,村长身上散发着绿光的伤口,以及被绿僵戳穿的血骷也开始愈合了,慢慢的恢复。
这只是排毒的第一步,做完以后,我卯足力气对着他的胸口给了一圈,然后用剩下的一片芭蕉叶贴上去,不到几秒钟,村长“哇”的一声狂吐!
淤血,绿毛从他的嘴里喷出来,恶臭难闻,整个房间都臭烘烘的,像是进了茅坑。
我鄙视的拍拍手,道:“ok,我尽力了,能不能保住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绿僵尸毒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解掉的,后续的三天是最关键的时刻,熬得过去就算是度过了这一劫。
当然,事实上根本不可能完全康复,以后估计更像智障儿童了。
两个字,活该。
大爷将我行云流水的动作尽收眼底,不由的连连头。
沮丧的心底又升起一抹希望,对我越来越刮目相看了,无师自通,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天才级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