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狂,你让开,我要杀了东方钰这个不择手段的人!”
皇甫绝怒不可遏,恨不得瞬间撕碎东方钰的假面,只是东方钰浑然不觉似的,伸手拍一拍衣褶,淡淡的笑道,“清狂,替我料理了他。”
他伸手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宝剑递给她,宝剑上的锋利光芒展露无遗,唇角笑的有些意味深长,“穷工匠二十年之力,铸得宝剑曰龙泉,你能Si在这把剑下也不枉了。”
清狂接过了龙泉剑,锵然有声剑已出鞘,清澈明亮的目望了过来,“天朝皇帝,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皇甫绝脸sE很不好,无b受伤神sE出现下眼底,“清狂,我是……”
那目光里面的感情是一种包容,一种疼惜与悔恨,还有一种没有保护好别人的苛责。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那把剑已经堪堪刺了过来。
皇甫绝没有躲闪,因为他不相信清狂竟然会真的对自己痛下杀手。
而东方钰不过是冷眼膀胱,始终用那双不辨悲喜的看好戏姿态望着他们,呵呵,还真是一场笑话,最喜欢的人用剑刺伤了他,这样的惩罚应当是最残酷的。
“噗……”
清狂感觉到那把剑刺穿光滑的皮肤的声音,薄薄剑尖穿x而过,顷刻间已经流出了鲜血,那鲜血竟然是黑乎乎的。
她一愣,不知道说什么,看着流出来的黑血,忍不住张口喘了口气…
皇甫绝难以置信的望着清狂,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他右手颤抖着慢慢的握住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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