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狂的眼睛如明珠生晕,又好像是美玉莹光一样紧紧地盯着皇甫绝。
半响后,皇甫绝这才开口,“今天金狼国特使来了,我怕你不高兴并没有告诉你。”
清狂听到这里,自己的眉目间隐然有一GU冷意,这个金狼国雄立在西北,是一个不太友好的邦交民族,到了今天也听说了自己的领域足月吗?
清狂皱眉问道:“只是过来送礼吗?还是别有所图?”
“怎么说?你有什么想法?”
清狂稳住了皇甫绝的情绪,轻笑,“事情应当不会这么简单的,我不相信他们的特使过来仅仅是送礼,虽然说我们天朝版图b他们大很多,但是他们的民族多有一些不怕Si的人,又是经过训练的,完全不需要臣服与我们,这些年以来我朝西南战事b较紧迫。东南又是这个强国,他们莫不是过来探一探我朝目前的国事?”
听到这里皇甫绝执起清狂的双手,心疼的看着,“清狂,我原本以为我们已经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我没有想到还有东南的金狼国在虎视眈眈着,看起来他们一定会想办法与我们挑起g戈的,毕竟这个世界上不能同时存在两只老虎。”
他看得好不心疼,清狂也很感动,皇甫绝的这心意,清狂哪有不懂的?
果然,清狂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一定要早作打算,未雨绸缪总是没有错的,与其坐着挨打倒不如站起来大人,皇上你的意思呢?”
她将皇甫绝拉坐在小圆桌旁,斟了桂花酿捧给了皇甫绝,“你完全不用顾虑我,万一有什么情况我一定会跟你同进退的。”
皇甫绝就着月光与昏h的烛光,对酌了一杯,“好!既然如此,那么长痛不如短痛,不管怎么说,我们一定要做好准备,既然你已经完全不害怕我也是不害怕的!”
“但是,清狂,你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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