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之晗想闹脑海中的影子时，目光凌乱，紧闭着双唇，不知道如何回答言溪。

        言溪头靠在高之晗的肩膀上，抚摸着她的脸颊：“傻瓜，爱就是爱了……唐璟不爱我，他爱的人是你。”说说话，言溪突然失笑，笑得心脏疼，用微弱的呼吸音在高之晗的耳边似乎在说着什么神秘的话，“他，爱的人是你。”

        高之晗怔了怔，扯出一丝微笑：“姐，你别乱说了……我……我跟唐璟根本不认识。”

        “要不是我，你对唐璟的记忆怎么会忘记呢，都是我的错……”言溪突然自责。

        高之晗看言溪流泪的模样，心疼，原本身体就很虚弱的她，现在这样情绪激动，对身体很不利。

        她曾经恨过言溪，她是她的亲姐姐啊，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而现在，她也是因为言溪是她的亲姐姐，而同情她的遭遇。

        “姐，你不要再说了。记忆能忘掉的，都是伤心的，我不想再去深究，这样也好，一段记忆失去，一段记忆重新来过。”高之晗敏感的第六感觉得跟唐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渊源，她害怕跟唐璟有很多她不想发生的事。

        言溪会心一笑，苍白的脸上却看不出哪一点的开心：“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是啊，顺其自然，唐璟是高之晗的，怎么也跑不掉。

        “我困了……”言溪枕着高之晗的肩膀，疲倦的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康复……

        如果生命仅剩下最后一分钟，言溪很想自己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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