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冥少司,画虚岛的仙童来报说,小离已经醒了,但是,”黑白差使俩都低着头,没有说话,心里为白离十分担忧,然后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两个上神坐在嗜血似的彼岸花中,泰然地对弈。
急切地望着他们,两局结束之时,他们才慢慢飞了下来,掸了掸身上地彼岸花的花气。
“冥少司,宋宋和我的命谱你这一次可要保管妥当。”墨息似有若无地冷笑。他知道自己终于有了一个结果。
“盘古大神,早就注定了这一切。”冥少司无奈摇头。
黑白差使就看见两个上神你一言我一句,却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仍旧是急切地看着他们对白离醒了这件事情得反应。
花气散的差不多了。墨息才张口传音给在断桥边玩耍的景凌。
“凌儿,回画虚岛了,她醒了。”墨息召来与孟婆玩的正开心的灵少主景凌。一瞬就消失不见。
“少司,我们也想瞧瞧小离得伤势,她这女娃子些许日子没有来了,我们甚是想念。”白无常用渴望地眼神看着冥少司。
冥少司点了点头,携着无常俩个差使,一同也飞往画虚岛。
画虚岛上。众人都担忧着躺在阵中的白离,只看见化生大帝仔细地为白离灌注法力修为,白离虽是醒了过来,却无奈又失去了三魂。九千多年前受到的离忧剑之毒也隐隐发作,排斥着化生大帝地法术。
白离幻化成人形,苍白无力地努力吸收法术。
青丘幻术阴柔温良,实实地受着化生大帝的纯阳法术实为不妥,目前化生大帝只是暂时护住白离的些许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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