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嘿嘿地尴尬的傻笑,就看见了冥少司也突然出现在花园口,眼咕噜一转,立即用手指着还未看见我的冥少司,大声而且自信地说:“其实,是他带我来的。”
冥少司听见我的声音,很是诧异,接而看了看严肃的墨息和站在那里傻笑的我,便破天荒的陪我撒了一次谎,他摇了摇手中的黑折扇,说:“她是我的婢子,我用不惯天庭的婢人,所以,差了她来。”
然后他那板着的脸笑了笑,我的天啦,冥少司笑了,和他交际的这几百年,就没有见他笑过,如今,在墨息面前,他笑了,这简直比夏天下雪还令我震惊。不过,看惯了他板着脸,一时觉得他可能笑比哭还难看。
我低着头,走到冥少司身边,乖乖的站着。
“哦,是吗?”墨息似乎质疑,“那说明这婢子服侍得好,既然我们要到一介亭中那我就用她?”
“如此甚好。”
好个头啊。我心里说,冥少司,你竟敢使唤我,若不是你解围,我可是要好生收拾你一番。
我鄙夷地朝冥少司使了一个眼色,可他却无视我,和墨息一同掠过湖面,到了湖心亭。
我正打算开溜,没想到墨息一个诀儿,把我拖到湖心亭。
我真的是恨不得跳入水中,可惜我不识水性。
墨息让我斟酒与他二人,我只得默默拿起玉浆,倒与他们。
他们两人好雅致,不一会儿便在那里吟诗造句。
我耳朵听着他们的话实在是有些乏了,于是,坐在亭子的边沿处,望着这满湖的景致。丛丛芦苇荡着微风,苇絮飘在和风中,我看着两只周鸟在水中小憩,悠闲的在水中。一天的疲倦一下涌了上来,我依着柱子,开始神游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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