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语,好像是这么回事。
擦了擦手心和脸上的汗,安然下去去了一下洗手间,出来之后阮惊世已经去休息了,安然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看了一会。
跟阮惊云在一起的时候就有压力,没想到现在和阮惊世也有压力。
真累!
安然回到床上躺着,被子里面放了个水瓶,安然摸了摸拿出来,是个灌满水的水瓶。
阮惊世躺着说:“夜里会冷,你身体不好,容易着凉抱着。”
说完阮惊世抬起手关了灯,病房里面一黑,安然渐渐的松弛下来,看来她还是喜欢在黑暗一点看不见人的地方生活,好像生命这样就能有保障了一样。
安然抱着水瓶子,没有多久睡了过去,阮惊世反倒转过去看着黑夜里的背影。
安然早上起来已经八点钟了,她和阮惊世两个人都睡的很沉,欧阳轩从门外进来,安然才睁开眼睛缓缓醒过来。
睁开眼安然看到欧阳轩,起来问他:“一夜没睡?”
欧阳轩坐到一边的空床上:“连生那边检查,我不敢离开,好在很稳定,我休息一会,不用叫我吃饭了。”
欧阳轩也算是尽力了,躺下来衣服都没脱,大褂也忘了换下去,安然起来去给欧阳轩盖上被子,看这样的欧阳轩,安然不难想象,连生的情况一点不好。
“我们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