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看着，她的目光落在近处的冰莲之上，停顿片刻，依着文字慢慢地念道：“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顷，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渐渐地，她的声音空濛起来。

        小花窝在她的丹田之中，感受灵魂之眼力量转动的Y冷气息，耳边是她梵唱般的轻语，只觉枝叶舒张，舒畅不已，不由叹道：“自然之道。”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美的存在由丑来对b，善的存在由恶来存托，是以有和无互相转化，难和易互相形成，长和短互相显现，高与下互相充实，音与声互相谐和，前与后互相接触——这便是永恒。

        永恒，是自然循环生成的常理，是天和地的照应，是仙界与地府的相互依存，更是冰雕玉砌与曼珠沙华的交相辉映。

        自然之道，自然之道，这便是自然之道。

        顾长月只觉神识开合，脉络畅通，当即闭口不言，收起无涯，盘膝而坐。

        随着双目渐渐合上，周围的冰莲便轻轻摇晃，几乎形成一片金sE海洋。

        与此同时，她的手中握起法决，T内灵Y之气源源涌入天际，形成一片蒙蒙乌云，继而再四下蔓延，扩散整片冰湖。

        冰冷的Y气如同狂风席卷，瞬间侵蚀了天地。

        冰湖之上，冰莲迎着漫天席卷的Y气，渐渐地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顾长月开口喊了一声：“小花，借你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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