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月听木纾说过，碧城边境是翼族的屠宰场，水族男nV老少，无辜百姓，就在这里，一个一个被杀Si。

        翼族杀了人也不处理尸T，便任由它们漂浮在水上，时间一久，腥臭难闻。

        再向前一点，天光未曾亮开，模模糊糊间，只见远处立了一排人影。

        没有灵力，没有杀意，倒是让人微微一怔。

        听水中陈南喊了声且慢，急速推行的军队停了下来。

        由于距离甚远，再加上天sE朦胧，以顾长月的目的竟也看不清楚是何许人也。

        片刻之后，陈柬惜化尾为足，踩着灵宠鳝嗜巨大的背脊从水中站起来。

        她仿佛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嘴唇有些哆嗦，随即也不说话，驱使着鳝嗜朝着那一排人影快速靠近。

        其后水族军也哗啦啦地跟上。

        顾长月心里升起一GU不详的预感，御着法器靠近。

        待抵达之时，那些人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三十来根竖直的木桩子，而水族军都已经化尾为足，整整齐齐地立在自己的法宝上头，踩在水面，盯着前方，面sE沉重。

        陈南缓缓合上双眼，然后又睁开，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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