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横行在水族领土上,凶狠残忍,连老弱妇孺也不放过的侵略者们,终于以Si亡的形式向被杀害的水族无辜子民祭奠、请罪。
站在庄重肃穆的城楼望去,只见漫天红霞低低矮矮地照在海面上,一片亮堂,却也红得分不清究竟是光是血。
海面上厚厚的一层尸骸残肢静默无声,有断手,有残腿,也有怒目圆瞪的头颅,随海水飘荡起伏,说不出的悲壮。
恍惚间,似有一阵洪亮整齐的口号声响起,在这片残酷的海域战场久久回荡。
但闻碧海浪长号,不求马革裹尸还…
但闻碧海浪长号,不求马革裹…
是坚定不移的宣誓,更是铁血战士不畏Si亡捍卫国家的决心。
陈柬惜已经不闹不骂,跨步走到城楼边缘,笔直的腰背忽然向下弯曲,冲着郑重认真地行礼,原本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化为一声:“兄弟们,一路走好!”
h昏的云霞镀在她浴血的蓝鳞盔甲上,背影沧桑沉重。
而被阿甲串着提回来的陈南几人,虽然形容狼狈,却都一改先前颇为滑稽的形象,站在陈柬惜身后,静静地望着海面战场。
幸存的水族军也都不急着疗伤调息,全数整整齐齐地站在城楼上,向牺牲的同胞送行。
气氛忽然间变得庄重肃穆。
顾长月站在一旁,不愿出声打破这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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