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当得知她还是自己弟子的那个瞬间，自己觉得多么欢喜，那种感觉，竟胜过得知自己再次重生。

        可是，这些她或许永远也不知道吧？

        看着不一样的顾长月，他的心中五味陈杂，想要说很多，但他动了动嘴唇，最终却只是唤道：“阿月……”

        顾长月皱了皱眉，道：“开yAn首座可是还未醒来？若不相信，可以看看这里的环境。”

        她的语气平静没有波澜，像是在与普通人对话。

        再也没有曾经义无反顾的Ai慕和期待，只是在与一个普通人说话。

        正在失去的无法挽留，而以及失去了的再也回不来了。

        暮云埃嘴角牵动，却是苦涩一笑，终是道不出自己的心事。

        他前世便骄傲自负，今生也依旧放不下自己的尊严。

        难道要自己告诉顾长月，自己心有悔意么？

        不，应当是很后悔，很后悔…

        可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自己心有悔意，如何会让顾长月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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