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仿佛睡得极香极甜,美梦连篇,心头欢悦,醒来唇边犹自带笑,m0一m0、看一看床衾,空的,一时怔忪,竟有些糊涂了是梦是真——
可那梦又如此的真实。
她掀被而起,唤了一声,“来人。”
帘子不多时被掀起,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入,盈盈笑意,“芸娘子,唤小的何事?”
不正是梦里朝思暮想之人又是谁?却是个促狭的,竟学着府里那些g0ng人行礼鞠身,一副奴仆等候主家吩咐的模样;芸娘一时气笑,也忘了那些个伤感忧心,冷哼一声,嘴里道:“不知哪家的婢子却是走错地儿了,得教人撵出去方是。”话毕,自己却先忍不住笑了,捂嘴斜颦,眉角眼梢流露不住的喜悦,瞧着教人更心喜,祈云哀怨,“娘子好狠的心,不过一别年月,便忘了小的脸容,倒枉小的一片痴心,朝朝暮暮思念不已。”
芸娘上前作势要打她,复又忍不住投入她怀里,“说得甚胡话,教人听去了不得说闲话。”心里却是极甜的。
“句句真心啊。不信你m0m0看。”竟举起芸娘的手往自己心口处m0去,芸娘脸红耳赤,拍打了她一下cH0U回手,薄嗔她,“衣料子有甚好m0,亦不是什么好东西。”
祈云咬着她耳朵,“那便脱了衣料子让你m0里面的。”说得芸娘面红耳赤,越发不依了。
两人小别胜新婚,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耳鬓厮磨一番,芸娘去洗漱过、用过午膳——却是一觉睡到了近午——方得坐下细细闲话。
却道林震威原本预定今日率兵回朝,因祈云意外归来心欢喜,打算延期起行,却被祈云劝阻,两父nV商议一息,林震威依旧如期出发,祈云却是缓至秋后,刚好可以在京师里过年,开春参加太子的婚宴,太子原定今开春的婚事因为打仗,又延误了一年。
林震威说:“京师里人人看着,却是要办得风风光光才好。你去也好,给足两家T面。”
祈云趁机把周承安要求的送船业gGU的“想法”提了出来,林震威只道是姐弟情深,变着法子给弟弟好处、T面,心里自然高兴,挥手道:“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就成,不用跟我说了。”
林震威又把芸娘写的“以夷制夷、分而治之”的计划书给祈云看,“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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