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却是没接贺桂的话,而是笑着看着贺桂,道:“杂家也没想到,你这个东厂的大档头竟然愿意跟着杂家离开,而且,还是主动提出来的。”
这的确是刘瑾没想到的,原本,在刘瑾看来,他到了南京,那就等于是进了冷g0ng,虽说贺桂是他提拔起来的,可是,两者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太牢靠的关系,若是有合适的人选,他第一时间就能换了贺桂,这点,想来贺桂其实心里也清楚的。
所以,这次,刘瑾没想过要选贺桂,这个时候,他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J,若是他提出来了,可是,贺桂不答应,到时候,他的脸真是要被踩在地上使劲的踩了。
毕竟,贺桂好歹是东厂大档头,新官上任,他还能巴结巴结的,只要他识趣,虽然肯定保不住大档头这个位置,但是,却也不会太过为难,最起码会有个东厂内的小官坐坐的,而东厂的油水,可是b跟着他去了南京要多的。
可,谁能想到,贺桂竟然主动提出跟着他去南京,这在刘瑾看来,是忠心的表现,以前,是他看走眼了,这样的属下,虽然才能或许不怎么样,但是,却是可以信任的。
只是,刘瑾没想到的,则是贺桂之所以跟着他去南京,是他的那位老乡给他出的主意,反正好处也捞够了,何苦在继续呆下去,到时候可是有风险的,还不如回乡做个富家翁。
而想要全身而退,在东厂肯定不行,只能是跟着刘瑾一起去南京,然后,找合适的机会了。
到时候,b如受重伤,或者其他等等。
“卑职当初是厂督您提拔上来的,厂督您对卑职有知遇之恩,卑职岂能在您落难的时候退避?”
贺桂的这一番话倒是说的大义凌然,这也是他的那位老乡交他的,不妨在刘瑾跟前表现的忠心一点,越是这样,日后他想找机会离开的时候,这个机会就越发的容易,因为他太过忠心了,有些时候,因为他的忠心,刘瑾也不忍为难他的,或者说,换成任何一人碰到忠心的属下,怕都是不会怎么为难的。
“好啊,好啊。”
刘瑾连连点头,脸上终于是多了一丝的笑意:“杂家虽然落魄了,被贬去了南京,可,没想到却认清了你这么一个忠心之士。”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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