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却是斜眼看着谷大用,虽然年纪不大,可其身穿龙袍,且登基这些年了,身上却是有GU不怒自威的意味。
扑通一声。
谷大用跪在了地上,直接磕了一个响头,吓的浑身哆嗦:“万岁爷恕罪,万岁爷恕罪,老奴想着好歹和刘瑾那么多年的交情了,如今他离京了,老奴虽不好前去,可若在不派人相送一下,着实过不去的。”
“万岁爷就饶了老奴这一次吧。”
正德原本绷着的脸sE慢慢舒展了开口,甚至,带着一丝的笑意:“瞧你这胆子,可b不上刘瑾那老货啊。”
“老奴原本就胆小,不如刘瑾的。”
谷大用仍旧跪在地上:“万岁爷,您就饶了老奴这一次吧。”
“胆小也有胆小的好处。”
正德笑着,却是没有搭理谷大用的话,而是道:“若是都像刘瑾那老货那么胆大妄为,朕哪有那么多的南京去安排你们啊。”
这下,谷大用就不吭声了,只不过,心里却是对曾毅越发的佩服了,这些,在曾毅让人的传话里,都有那些大概的提醒的。
而如今,谷大用心里,却是有了那么一个念头,永远不要和曾毅为敌,若不然,刘瑾的下场就是前例。
“刘瑾那老货走了,留下来的东西可不少,盯着的人,也不少,你这老货告诉朕,你盯着没。”
正德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谷大用,只要谷大用有任何的不对,正德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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