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有理,看来你也并非是没有远见,只不过,看的,还是不够啊。”
刘瑾叹了口气,刚才大档头的那番话,虽然不好听,可是,却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以至于刘瑾对大档头有所改观。
不过,刘瑾却是不认同大档头所说的,不为别的,大档头这番话,足以证明他也算是个明白人,不是那么笨。
但是,位置不同,看的东西,也是不同的,这话,当初刘瑾是从曾毅口中听来的,现在,却是要用在他和大档头的身上了。
他是东厂的厂督,是皇帝根本的红人,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整个大明朝提起朝廷大臣的名字,或许有不认为的。
但是,提起他刘瑾,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贫穷百姓,妇孺孩童,没有一个不知道他刘瑾的。
而大档头,不过是他刘瑾东厂内的一个档头罢了。
在大档头看来,只要服软了,就能安稳住曾毅,可实际上,哪有这么简单啊,他和曾毅之间,牵扯的太多了。
尤其是如今,他已经有过一次想要至曾毅于Si地的念头,而且,还去做了,只可惜,最后失败了,但是,最为糟糕的,却是让曾毅知道了。
换句话说,如此情况之下,曾毅岂能饶了他?
在退一步,就算是曾毅能饶了这件事,但是,却饶不了他刘瑾。
之所以这么说,那就是,这件事,若是换在朝廷的一些大臣身上,曾毅或许能饶了,但是,发生在他刘瑾的身上,曾毅是绝对不可能轻饶的,也绝对不可能放过他刘瑾的。
无他,若是这件事,发生在朝廷大臣的身上,曾毅不予追究,那也没什么,这朝廷大臣日后还能怎么着曾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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