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暂时耐着X子,等陛下的銮驾远行,到时候,方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如今,不妨先暗中收集证据,把矛头,先对准东厂的番子,让那些个大臣们掉以轻心才是。”
杨廷和说这话,是老成持重之言。
若是现在动手,皇帝才刚离京没多久,而且,还是一路游玩,这行进的速度,自然不会快了,若是京城内真发生了什么大事,那些个投靠了刘瑾的大臣们肯定是要派人求助刘瑾的。
到时候,只要刘瑾去求皇帝,怕是立时就能求来一道圣旨的,然后快马加鞭送回,也就是不足两日的时间。
不足两日的时间,根本就不足以内阁给那些个大臣们定罪。
而且,一旦打草惊蛇,刘瑾那边也有了准备,许多事情,就不能在进行下去了,所以,现在,只能耐心等。
等皇帝的圣驾远了,传递消息来回需要四五天,那个时候,就是他们动手的时候了。
“这是自然。”
首辅刘健点了点头,道:“东厂的那些番子,怕是也要忍不住了,到时候,只需要让五城兵马司的兵丁砍了他们一些,定然会激起东厂番子的反击。”
这些,都是刘健早就准备好了的,东厂的番子,平日里嚣张惯了,能忍多久?怕也就是这几日,就该有耐不住忍耐,继续猖狂的了。
到时候,只需要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当街抓住,砍了一两个,引起东厂的反击,到时候,大局就成了。
东厂的番子在怎么猖獗,可终究却少一个名分,而且,五城兵马司,原本就是维护京城稳定的。
若是东厂的番子敢大规模冲撞五城兵马司,那,就足以给他们定下一个天大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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