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既然开口了,到时候,本官自然不会藏拙。”
闵珪似乎没听出刘瑾话里的威胁似得,面上还带着一丝的笑意:“只是,这事情,怕是段时间内不成了,东厂似乎是被兵部刘尚书给折腾的不成样子了,诏狱里的各种刑具也都毁了吧?”
“真是可惜了啊。”
闵珪摇头叹气:“刑具毁了可以重新铸造,可是,懂得用刑的狱卒若是没了,有些刑讯手段,怕是要没了。”
闵珪这话,可是等于和刘瑾针锋相对了,刚才,刘瑾说那话,其实是等于在威胁闵珪的,毕竟,他诏狱的酷刑可是当初锦衣卫的刑讯好手被东厂带走了一些的。
这是威胁闵珪,别哪一天落在了他刘瑾的手中,到时候,肯定是要送他去东厂诏狱尝试一番的。
可是,闵珪的这个回答,则更是JiNg辟了,直接嘲讽东厂诏狱已经被毁,日后能否恢复还是未曾可知的。
这一点,却是实实在在的揭了刘瑾的伤疤。
东厂何曾受过如此大的窝囊气,可偏偏这次就受了,而且,还没法报复,好不容易和守旧派联合对着曾毅发难了,结果,现在,还要来服软,这里面的憋屈可想而知。
可偏偏,闵珪却当着刘瑾的面在提起这事,那就是在打刘瑾的脸了。
闵珪之所以如此,并非完全是因为曾毅的原因,其中有一部分,还是因为面子原因。
他闵珪可是堂堂的六部尚书之一,朝廷大员,平日里,那也是威严十足的,的确,如今朝廷百官都惧怕刘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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