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此,大档头是早有防备,不该说的,不该做的,绝对不做,可,若是要做了,那就不准备瞒着刘瑾。
也只有此,刘瑾才会信任他。
可,这事,其余的几位档头却是不知道的,若不然,他们也不敢在大档头跟前造次的。
毕竟,不管三档头说的多么的好听,也不管其余的几位档头是否是前去看戏的,可,刘瑾临行前,既然把东厂的权力暂时托付给了大档头,那,下面的人,就该听命。
这是刘瑾最为忌讳的事情,而且,更为让刘瑾所不能容忍的,则是下面的人打着他的旗号去做和他无关的事情。
而如今,恰恰,以三档头为首的几位档头,却是把刘瑾的两样忌讳全都犯了。
“大档头都说什么了。”
刘瑾眼睛眯在了一起,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杀意。
“大档头说…………您的面子并非是五城兵马司的那些个兵丁及……就能落下的,那些个蝼蚁岂能…………。”
这东厂的番子虽然不识字,可是,却记X不差,几乎是把大档头当初说过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了出来。
若是大档头再此,哪怕是早就知道东厂内到处都有刘瑾的暗线,可,怕也是要为此而震惊的。
“好。”
听完下面跪着的番子的复述,刘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不错,不错,没白亏了杂家对他的调教。”
“那些个东西也配落了杂家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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