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奇挑眉，询问。

        “是，不过药量逐渐少了，免得过火了。”

        这位亲信回话，又不是让这人疯的无可救药，自然要小心掌控药量的，让他神识恍惚就行了。

        而且，这药也是锦衣卫内高人配置的，能够有永久X的作用，根本不担心停药以后恢复过来，更不担心被人查出来的。

        若非是提前知晓，从脉象上看，只能是当做普通的疯症来处理的。

        “行了，停了。”

        闻奇点了点头：“这就足够了，太过了，反倒是不好了，容易让人生疑。”

        “是。”

        那亲信拱手，的确，若是一个好端端的人突然疯了，的确容易让人怀疑，哪怕是他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也很容易被人关注，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他半疯不疯的，这样才好。

        “这事，都谁知道。”

        闻奇双目眯在了一起。

        “这事您提前吩咐过，除了属下外，在没他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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