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督,您看这事?”
南京皇g0ng当中,跟着刘瑾去了南京的原东厂大档头贺桂有些忐忑不安的开口,如今,虽说刘瑾已经不在是东厂厂督,可是,贺桂还是习惯了这么称呼刘瑾。
而且,最为主要的,则是刘瑾对此称呼并没有任何的不满,甚至,瞧着刘瑾的表情,对于厂督这个称呼还是很享受的。
或许,在刘瑾心里,他总有一天还能够重新回到这个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总之,刘瑾既然喜欢被这么称呼,这南京g0ng中的那些个内侍守卫就不提了,但跟着刘瑾从京城来的那一百番子,全都是仍旧以厂督称呼刘瑾的。
“几次了?”
刘瑾眯着眼睛,脸Y沉的可以滴水,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可却能听出来其中带着一GU子的怒气。
“这都三次了。”
贺桂小声道:“那马贵就是不见咱们的人,每次都是被侍卫们拦下,也就第一次在马车上见到过他一次,可却被他给推脱了。”
贺桂说这话,其实也是有隐情的,不过,这隐情却并非是他而来,那就是第一次传话的时候。
那次,传话的侍卫在从马贵马车上下来以后,其实后来也反应了过来,知道他的态度嚣张,若是真回去实话实话,怕是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那侍卫却是回来以后没说的那么直接,只说是马贵推说有事。
这个说法倒也算是凑合,而且,根本不必担心日后刘瑾真和马贵见面了说漏嘴,毕竟,这种事情,岂会提的那么仔细,稍微一提,有事这个说辞,没人会在意这两个字下面蕴含的是否有什么细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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