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从自己包里摸出烟来,飞了我一支,然后自己也得点上。
我点上了烟,看他是有些犹豫不想说的样子,于是也就不说话,打电话叫服务员进来,收拾一下桌子。
等桌子收拾完了,我说:“姚老板,要不我们到隔壁的休闲茶室里坐会儿?”
他说:“不必了,我一会儿就走了。”
我点头道:“好,随你的意了。对了,梓哥呢,他去了美国。怎么一直没有音讯,你有和他联系过吗?”
他摇了摇头,说:“一直不曾联系过,也许永远不会再联系了。”
我有些惊然了,说那染姐和他们的孩子呢?
他淡淡的笑了笑。说那也不会再联系,永远不会再联系。
我不解而苦笑,说:“姚老板,你这一家子也真是。大儿子、儿媳妇、大孙子都不再联系,袁竞平成了死敌一样。这似乎是分崩离析了。”
他很坦然,说:“这就是人生的残酷,但我并没有放弃。”
我说:“心中的梦想只要觉得是可以实现的,不放弃也无可厚非。但是,家庭对一个人来说。确实非常得要。”
他点头道:“无所谓了。不过,夏冬,你现在的处境其实并不是很妙的,懂吗?”
我不解道:“姚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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