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比人要怎么样去生活是别人的事。自己的人生自己规划,自己的身体自己负责。对于何爸何妈的无动于衷,何夕月并不觉得有什么,对于父母,何夕月真的是并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
最让何夕月不能容忍的是何爸特别喜欢赌博,何爸爸参与的赌博可能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赌,但是对于何家这样并不是很富裕的家庭来说,何爸每次输掉的钱真的有时候可能足够一家人用一两个月。
对于那么一个爱钱的人,何爸在赌桌上却及其大方。所以以至于何妈妈经常唠叨何爸:“钱拿给外人用就那么大方,自己家里锅都揭不开了,不想想拿点钱回来。”其实何妈妈一点都没有说错,何爸那样的做法,是连何夕月都无法理解的。
她甚至有点厌恶那样的父亲,特别是何夕月读初中的时候,每个周只有二十块的生活费。何爸何妈甚至不愿意多给一块钱给何夕月,即使有什么很困难的事。都需要哀求自己的父亲母亲,在何夕月看来,自己的父母好像从来都没有宽容之心,特别是对她。
何夕月记得是读初三的时候,那时候学习很紧张,每个人都在为中考做着准备,又一次,何夕月不小心把同桌一个女生的眼睛摔碎了,那个镇上的初中,大家都是那个镇的的人,没有那个人是说特别有钱。何夕月的同桌就让何夕月赔五十块钱让她去把摔碎的眼镜片换好。
对于那个时候一个月只有二十块钱生活费的何夕月来说,五十块钱是一笔很大的钱,她不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所以,那天的何夕月请假回家了,回家的路上何夕月就已经十分忐忑了,她觉得他那个视钱如命的父亲可能会生气,但是那个时候她没有办法,只有找父母才可以把事情顺利解决。
回到家,家门紧闭,何夕月猜自己的父母最有可能就是在牌馆,所以何夕月一路忐忑的走在路上,牌馆离何夕月的家大概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差不多走了十分钟,就看见她的父亲开着小摩托车从牌馆的方向过来。
何夫看见并不是放假却回来的何夕月感到很好奇,停下车子问: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今天不是星期五啊?”
那时候何夕月的家里学校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所以何夕月都是在学校住,只有每个周的星期五才会回家。所以并没有到放假时间就回家的何爸爸感到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何夕月站在父亲面前是很局促的,其实她一直都是很害怕站在面亲这个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因为这个男人很多时候喜怒不定,但是对于那个时候弱小的她来说,能够寻求帮助的只有眼前的这个人。
何夕月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略微不安的说:“我把同学的眼镜砸碎了,要赔给人家,我的同学说,给五十块钱就可以了,她可以去配最便宜的眼镜。”
何爸用及其气愤的目光看了何夕月几秒钟,然后用非常生气的口吻说:“老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糟心啊,家里哪有那么多钱给你赔?”然后就把车子启动开走了,也不管何夕月是要怎么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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