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伯母喜欢香槟玫瑰?那好,就定这种。”郑轩当即不再犹豫,笑道,“在很多家族里还有着传承婚纱的习俗,一件嫁衣从祖母手中传给母亲,然后母亲再传给女儿,真的是太浪漫了。这次婚礼选用伯母喜欢的花,真的很有意义。”
曲暖莞尔,笑意未及眼底,轻薄得就像一尾羽。
她从未对他说起过宋南希,因为不想,又或是……不必。
“对了,这次会场的搭建直接由妈妈名下的公司负责,我们可以省心不少呢。”郑轩翻看着资料,不经意说道。
“就是上次负责演唱会出了事故的那家?”话一出口,曲暖自知语气有些刁酸。微微一怔后,却并没有打算收敛,因为方才突生出的那一种痛快让她仿佛终于可以透一口气了。
“上次……只是意外。”郑轩有些尴尬。
“嗯,那这次就要麻烦阿姨了。”曲暖收回眼神。
“说什么麻烦,都快改口叫妈了。”郑轩讪讪笑了笑。
曲暖不再说话,一时气氛僵滞,她定定注视他的眼神,居然会让他陡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自卑感。
赶紧赔笑哄了几句,郑轩才转过身,装模作样继续同策划师商讨起下一项流程。
明明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别扭,是因为那个人吗?
他,硬是装作不懂。
首尔,江南。
“允烈,最近的行程安排得太满了,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安叔不满地看着已经在跑步机上待着超过一个小时的姜允烈。
“安叔,我没事,乘年轻多赚点钱,然后提早退休,到时候我天天找你喝茶下棋好不好?”姜允烈从窗外收回目光,冲安叔卖着萌,而后,随意拿了条毛巾撸了撸,额间的发丝上满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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