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年纪大一点的也已经认出了曹保国来,这一点从他们脸上的神色上就能看得出来。只是,张振东有此一问,他们也乐得配合,就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问,谁呀?
张振东挺直了腰杆儿,摇头晃脑的说,这是曹保国。清叔的徒弟!三十年前……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张振东不说了,曹保国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怪异。他们又交代了两句场面话,携手到张振东家里去了。
乡亲们一听是我爷爷的徒弟,个个是喜笑颜开。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我爷爷在村子里的威望。
萧燕山实在是没地方去,就跟我一起回了我家。吃早饭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就是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又问他哪里不对劲了,他自己又说不上来,就跟我说:我就是觉得,人脚獾这么邪门的东西,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收服了。
我想起曹保国念的咒语,也觉得不对,但是没有吭声,反而有些得意,对萧燕山说,你以为呢?那可是我爷爷的徒弟。这叫名师出高徒,你瞎想什么?
等我们吃完饭,大槐树那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张振东连比带划的在跟曹保国介绍情况,曹保国听得直摇头,乡亲们都站在一旁看热闹。
等曹保国了解了事情的前后经过,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颇有些无奈的说,我本来在临县出差,接到电话就连夜赶过来了。怪只怪我来的太急,没带什么家伙,要是有一块罗盘就好了。
罗盘?我这里有啊!我正打算说话,却被萧燕山拉住了。他悄悄对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不要声张。
曹保国说完,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现出几分欣喜,亲切的笑着问我,你是五哥吧?还记得我吗?
我笑得有些腼腆,讷讷的说,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