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少根筋或是脑子短路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会同意那两个大男人一起来。
“难得今晚有人大发慈悲,带我们出来吃扒。我们千万不要客气了。”田铭栩拿起餐牌。他们三人真有默契,点了这个又要那个。我望着满桌的……
他们真的好不客气!
可怜的我,这个月的伙食费,零花钱还有看上的新衣服全都泡汤了。
他们操起刀叉,娴熟地割着扒。再看柳月,不是说没吃过吗?你看她那动作称不上娴熟但绝对算不上生疏。原来我也有犯痴的时候!随着刀口,那粉红色肉汁慢慢渗出,仿佛他们割的不是牛扒而是我身上的肉;喝的不是红酒而是我的鲜血。我心痛地闪过眼神,狠狠的向牛扒叉去,什么优雅什么高贵统统见鬼去吧!
“曾经我看到一个女孩子,很有趣。她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切一刀叉一口。”
“也是在西餐厅?”
“她吃的不是牛扒。”
柳月和桦哥的声音同时响起。
耳边又传来桦哥的声音:“怎么会是在西餐厅呢?我断定她吃的不是牛扒。不过我很好奇,她吃的是什么?”
田铭栩又叉了一块放进嘴巴,细嚼慢咽,又喝了一口红酒,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蛋糕。”
我咬着牛扒吃惊地望着他!
回想——
每次经过xx西餐厅,总会忍不住停下。透过珠帘,室内米黄色的灯光,高档的餐具。一对对,一双双,姿态优雅,或轻语低笑,浪漫而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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