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殷王病重,阿昭被幽禁,太傅等一大批官员都已经被停职,这个朝廷,完完全全被太师一个人把控。”雁惶恐地看着子暮:“君主,我们应该怎么办?”
“既然少保和少师没有受到牵连,我们可以去找他们。”子暮连忙披上一件披风,趁着夜黑风高,带着雁偷偷出了宫拜见邵客和姜千山。
正在这时詹言出现了,并且对子暮说明了意图:“君主,我是伊祁大人的部下,名叫詹言。小人受伊祁大人,姬服所托前来请求君主合作,帮助王子对付太师。”
子暮喜出望外,马上和姜千山、邵客、詹言商议对策。
“可是太师的人一直阻挠我与君父、阿兄见面,我根本没有机会得到玄鸟玉佩。”子暮忧心忡忡。
“有了,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邵客说:“就是那个从北羌来的那木大将。他现在的职位是禁军统帅。因为他刚刚来到商国,还没有加入任何党派,所以自然不可能是王子的人,太师也没有对他起疑心。有他帮忙,君主一定能够得到玄鸟玉佩,到时候再转交给詹言,这样可保万无一失。”
“邵大人的主意好。”子暮微微一笑,但心里依旧十分沉重。
詹言很快回来了,只见房中只有香断一个人,不禁大为吃惊。
“姬服偷偷地走了,舞雩担心他,也跟着去了。”香断对詹言笑了笑:“方才胧明和易平生都来了,他们就隐居在不远处的陋室里,我们又多了两个帮手!”
詹言不好意思地看看她说:“我们的身份,你都知道了?”
香断的脸突然绯红,娇羞地低眉道:“舞雩都跟我说了。”香断和詹言一直都互相爱慕,因此想起在太师府上的事情,没有了怨念,反而多了些羞涩和欣喜。
未等那木帮忙,就听闻王子已经被放出来了。子暮和雁心里又惊又喜,连忙求见子昭,没想到却被子昭拒绝了。子暮和雁不明所以,也不敢擅自行动。这时那木却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告诉子暮:“王子,王子,被换了······真正的王子,还在被囚禁。”
子暮一下子就明白了,现在的王子昭其实就是当年太师找来假扮的,只不过当时他的权势还没有现在这样强大,所以失败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却故技重施。
子暮连忙带着雁和那木在深夜出宫拜见邵客和姜千山,恰好詹言也在。子暮将太师的阴谋说给大家听。
姜千山说:“看来我们只能孤注一掷,将王子从王宫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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