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亮双眼微瞪,双手却紧紧握成拳状。
李皋也在一旁冷笑道:“东野说的不错,王爷,我们还是要趁早下手,早点对付这个彭师藁。彭师藁不除,国无宁日了。”
马光亮重重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徐仲雅却说道:“王爷,老臣有句话想问问王爷,王爷以后是想坐武安节度使和静江军节度使呢?还是坐真正的楚王呢?”
马光亮一愣,他不解的看了眼徐仲雅说道:“当然是真正的楚王了。”忽的,他有点明白徐仲雅的意思了。
徐仲雅嘴角微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果王爷动了彭师藁,恐怕就很难坐到真正的楚王了。”
李皋却是不客气的说道:“东野,我们不杀彭师藁,他马云也不会乖乖的听话,反而还留下了一个祸患。万一马云起兵叛乱,他彭师藁从后面捅我们一刀,那不就大事去矣了吗?”
马光亮显然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他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静地倾听徐仲雅的下文。自己这位徐师傅机变灵活,计谋多端,必然不会无的放矢的。
“王爷,如果五王爷离开了荆南,而且离开了三五年之久,王爷可有信心,将荆南掌握在手里啊?”
马光亮点点头,一旁的李皋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你是说我们做伪诏,再派马云出使?”
徐仲雅摇摇头。马光亮有点心痒难耐,问道:“徐师傅,你可有什么妙计啊。”
“念庵刚才说的,也是一个办法,可是有拓跋恒在,想做伪诏可就很难了,万一事情拆穿,王爷可就大事尽去了。”说着他不经意的扫了眼李皋。
李皋被他顶了回去,面色有些难看,心中不知想些什么。
“臣记得,下个月中,好像是大王46岁的寿诞之日。每年寿宴的时候,大王都会边赏群臣,召集王室子弟同庆。现在楚国蒸蒸日上,荆楚之地歌舞升平,我们不如奏请大王,召集各地军政要员齐聚,大办寿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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