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互视一眼,都低下头去,等着自己的带头大哥马希广说话。马希广偷偷看了眼楚王,见楚王眯着眼睛,看的聚精会神,神色如常,却也猜不出来心情到底如何。他一时也是犹豫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说。
正在他犹豫之际,楚王高声叫道:“好,打的好。”说着转身对这马希广说道:“老五,看到没,看到没,刚才那球打得真好。。。呵呵,这孩子是二叔家的吧。不错。”
马希广众人无奈只好连声附和,跟着楚王看起球来。
又过了一会儿,楚王似突然想起来一样,问道:“老五,你们几个怎么突然到这里来找我呢?是不是军中出了什么大事呀?”
见楚王主动问起,马希广似乎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臣弟对这整军之事,也是大力支持。咱们内军近十年都没怎么打仗了,却是也该整顿整顿了,免得将来。。。恩,就是前几日亮儿开始整军,这劲头十足,说起来也是一片为国为军之心,年轻人吗,有冲劲,有干劲,是好事啊。”
马希广边说边看楚王的神色,他见楚王并没有什么异样,方才继续说道:“可是,亮儿从未典过军,也没有带过兵。他这整军心是好心,可是步子太急,整军半月来,上上下下都是颇有怨言。臣弟作为天策府左将军。不能不把这事情,禀报给大王啊。”说着马希广跪倒在地。
“哦。。。”楚王一把把马希广扶了起来,也不看球了,径直回到后面的椅子上坐着,招呼其他众将也跟着做下,才笑着说道:“你们几个今天来,想必都是为了此事吧。呵呵。都说说,亮儿是怎么做的。你们都是叔叔辈的人,不要给他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吧。”
“大王,要说这整顿内军,臣是一力赞成的。就像刚才五爷说的一样,咱内军可有好久没有打仗了,这没上过战场的兵,要说自己有多精锐,那怎么说都是要打折扣的。这整军是对的,可是二王爷做的有些。。。咱们当兵的,虽然说要令行禁止,可也要看是什么命令吧,就那前几天,二王爷到营里,直接拿了许可琼军前锋卫的指挥使李林。王爷,这李林您还记得吧。那可是咱静江军的老兵了,在桂州的时候就是英勇作战,悍不畏死,累功升到营正,十二年前,保着您来的长沙,积功又升到了卫指挥。他一直是听从号令,忠心耿耿啊。结果,二王爷去军营就把他给拿了。”刘全明第一个打冲锋,他身材较胖,嘴角一动,这眉毛胡子随着抖动,看起来很是动情动容。
楚王明显是知道这个李林的,他诧异的一下,问道:“李林是犯了何事被拿呀?”
“大王,这事啊,说起来,哎。也不能说二王爷用法过严,也不能说李林不尊号令。他是这个样的,五天前,二王爷整顿了许可琼军的粮饷之后,开始整顿军纪,这许军共有十卫,每卫千人,其中有九卫就驻扎在左近。只有李林这一卫驻扎在山里面,二王爷下令阅军的时候,李林可是起的老早就往回赶,可谁也没想到,前一天下雨居然将出山的官桥给冲毁了,李林犹豫了一下,才下令淌水过河,结果就完了1刻钟时间。二王爷因此大雷霆,就把李林给扣了,打了李林3o军棍,官职一缕到底,成了许可琼中军的伙夫了。大王,你说,,,这事,,,这事,,,李林他冤不冤啊。”说着刘全明居然掉起了眼泪,顿了顿继续说道:“大王,这李林在桂州厮杀1o几年才升到指挥使,这一下子天灾可就全没了。昨天,还是他趁着进长沙采办的时候,才偷偷跑我府上,他也不怨二王爷,就怨自己命不好。他挨了3o军棍,只修养了一天,就得起身做饭采办,看着他吃力的往马车上搬粮食,搬蔬菜。大王,老臣这心里难受啊。”
楚王的脸色一下子也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御下较宽,对待军中的将领,更是颇为宽厚。如果是别的人也就罢了,可这李林,是他用的老人了,就凭着忠心耿耿这一条,就不该罚的。
见楚王颇不忍心,余下的几人,也连忙跳出来,纷纷举例。自许可琼掌军以后,马希广哪一党收敛了很多,许可琼呆了大半年也没抓住那些人什么把柄,当然,那是他也分不清到底哪些人是马希广哪一派的。自从有了周挺诲的账本以后,许可琼就有了针对性,可是那些人也受了警告,一个个也是夹着尾巴做人。吃的空额,都慢慢补了上来。
等到马光亮典军的时候,上面有马希广不合作,经常性的召见许可琼等高级军官;下面又有军官阳奉阴违,搞的他更是查不出来什么东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