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岑几人,对惊堂木抢来抢去,马云心中一乐,不禁想起了一个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话说的是民国时候的山东省主席韩复渠,这小子有天去山东大学视察,走进校园时看到有人打篮球,就训斥教务长:“你们学校太不象话了,竟然十几个人穿着一条三角短裤抢一个球,太不雅观了!是不是太穷了?改明儿上公馆去,我一人一个球,免得再你争我抢的!”
这大堂气氛还算严肃,马云这么一乐,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马云。孙晟以为马云嘲笑他们,抓着惊堂木一拍,怒道:“跪下!”
“威武。。。”大堂两边戴红黑帽持水火棍的衙役们一齐喝道。
在这震慑声中,宋常零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去,他问道:“大人,向来审案都有被告和苦主,现在这情形看来,小人就是那个被告无疑了,请大人将苦主请上来吧。”
哎呀,这小子一点都不笨。正在偷乐的马云,回过神来。他只是胡说八道,才被抓进来的,这苦主严格上来说应该是惠文那丫头,可是惠文怎么可能来呢,那丫头估计都不知道有这事。
魏岑一笑道:“宋公子,不知道自己被关进刑部大牢的原因吗?”
“在下当然不知,我记的我喝酒来着,醒了以后就到了刑部大堂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魏岑抢过惊堂木,“啪”的一拍,说道:“三天前,你心怀不满,借故袭击周太傅,你还不承认!”
马云愣了,江文蔚也愣了,现在就开始陷害了吗?袭击朝廷一品大员,这个罪名有前途!孙晟有些恼怒,斜瞪了眼魏岑,还没说话。
下边宋常零就火烧屁股般的跳了起来,急道:“魏岑,你,,,你,我只是胡说八道了几句,哪有袭击过周太傅,你。。。你血口喷人!”
“那你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呢?”魏岑阴沉的继续问道。
“我。。。”宋常零突然现他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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